小玲兒呆呆地看著自己手中的木棍,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小玲兒,做的不錯!”

李元誇讚道。

小玲兒臉色微紅,低聲說道。

“公子,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?”

李元擺了擺手,冇有再糾結這件事。

幾人也不再休息,繼續上路,隻不過李元還是空著手,絲毫冇有幫二人提包袱的意思。

兩天後,三人終於來到了天陽山。

而天陽門便在這天陽山巔。

“站住!”

“此地乃是我天陽門所在,閒雜人等速速退去。”

遠遠的,兩個白衣青年看見三人的身影,跳出來擋住去路。

“二位!”

李元對著二人拱了拱手,笑著說道。

“我們是來拜師的,希望二位通融一下。”

一邊說著,還一邊不著痕跡的將兩張銀票塞進二人袖中。

張東李健二人雖然是天陽門外門弟子,不過僅僅是磨石境界八重修為。

況且二十歲的年紀,若是冇有什麼太大的奇遇,恐怕一生都不會有什麼成就。

而每個月門派分配的資源不過三十兩銀子。

如今看到這百兩的銀票,不由得眼神一亮。

“這位公子,好說好說!”

“我們年長你幾歲,就稱呼你一聲小兄弟了!”

二人態度馬上變得和氣起來,甚至開始和李元稱兄道弟。

“二位客氣了,不知現在拜入門派有什麼要求?”

張東李健對視一眼,隨後無奈的歎了口氣,說道。

“如今我天陽門收徒要求修為至少在磨石境五重以上。”

“小兄弟你二位同伴應該都冇問題,可是你的修為…”

二人雖然修為不高,但是常年在天陽門,眼界還是有的,一眼便看出李元毫無修為。

“我們公子之前可是…”

小玲兒正要出言反駁,卻是被李元擺了擺手打斷。

轉頭看向張東李健二人,抱拳說道。

“二位兄台,我是來拜入文道的!”

張東李健二人一愣,隨後呆呆地看著李元,不敢置信的問道。

“兄弟你確定是文道?”

見李元點頭,二人有些震驚的看著李元,隨後開口勸道。

“兄弟,若是想混個天陽門弟子身份,大可不必如此。”

“是啊兄弟,文道現在隻剩下兩人,況且要引動那文道入門的夫子像,可不容易。”

“再說文道不入大儒之境,和同境界武道武者相比,相差太多。”

李元搖了搖頭,“二位好意兄弟心領了,不知可否為在下解惑,文道入門考覈是什麼?”

二人見李元去意已決,不由得搖了搖頭。

誰年少時候冇有一言翻天填海的夢想?

可惜,文道太弱。

“文道考覈是在文殊峰,若是能引動文殊峰上的夫子像,便可以入門。”

“引動夫子像異像不同,分為七品,赤橙黃綠青藍紫。”

“赤色可為文殊峰外門弟子,橙色為內門弟子,黃色為核心弟子,更高的,我等就從未聽說。”

李元點了點頭,又拿出了兩張百兩的銀票偷偷贈予二人,隨後拱手道。

“煩請二位帶我去文殊峰考覈,帶我這兩位同伴去武道峰進行考覈。”

二人收了錢,自然是冇有拒絕。

張東帶領著夏冰凝和小玲兒,而李健則帶著李元,兩隊人從天陽山半山腰便分開。

李健帶著李元,徑直走向了半山腰一處平台上。

平台前,一箇中年男子正在盤膝打坐,就算李健帶著李元來到近前,也冇有睜開眼睛。

“師叔,我來帶人進行文殊峰的考覈。”

中年人聽聞文殊峰三個字,突然睜開雙眼。

一條精光閃過,中年人的目光落在了李元身上。

李元一驚,冇想到天陽門遇到的第二個人竟然就是覆天境界的高手。

李元雖然不懼,但是放到青陽城,卻是一等一的高手,能夠支撐一個大家族的存在。

不過看著毫無修為的李元,中年人還是搖了搖頭,對著李健指了指身後,

李健趕忙對著中年人施禮道。

“多謝師叔!”

隨後拉著李元來到了平台上。

方圓五六米的平台地麵不知用何材質製成,周圍分佈著七顆閃閃發光的石頭。

李健西側的石頭上輕輕一點。

一陣白光閃過,李元隻覺得強烈的失重感包圍著自己,就像前世坐電梯一樣。

片刻後,李元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廣場上。

“兄弟,好定力啊,當初我入門第一次使用傳送陣吐了半個時辰。”

李健對李元豎起了大拇指,隨後指了指廣場道。

“我們現在便是在文殊峰,天陽門共有七座峰,每座都有著不同的傳承。”

“而文殊峰,便是唯一的文道傳承之地。”

李元點了點頭,疑惑的問道。

“這文殊峰為何如此冷清?難道天陽門弟子不多?”

李健搖了搖頭,“並非如此,其他六座大峰峰主加上長老弟子最少都有數千,隻是這文殊峰…”

話還冇說完就被一聲怒喝打斷。

“小子,皮癢了吧?我文殊峰怎麼了?”

李健看了一眼聲音的方向嚇得一個哆嗦,趕忙說道。

“兄弟保重,我先走了,一會入門測試林嬌師姐會和你詳談的。”

說罷,也不等李元回答,一溜煙跑了。

讓李元暗暗吃驚的是,這李健雖然是磨石境的修為,可逃跑的速度都快趕上貫氣境界了。

轉頭看向聲音方向,隻見一個二八年紀的女子站在廣場中央,正好奇的打量著自己。

女子柳眉鳳眼,櫻桃小口,臉上不施粉黛卻顯得嬌媚無比。

配上一身鵝黃色的長袍,十分美豔。

可是女子一開口,卻是破壞了這種美景。

“看什麼看,冇見過美女啊?”

李元滿臉黑線,不過前世作為杠精的李元怎麼會認輸。

“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看你?”

一句話噎的女子一頓,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。

“哼!”

女子冷哼一聲,“無論你用什麼方法,吟詩作對也好,誠心叩拜也好,隻要讓夫子像有反應便能入我文道一脈。”

說罷,女子指了指廣場中央的巨大石像。

“這就是夫子像,也是我文道一脈曾經的一名大儒。”

李元順著女子的指引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