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n小說 >  但囚一心人 >   第10章

到了22樓,施澤上前敲門,來開門的果然是韋奕灝。

看到施澤,他一臉譏笑,“喲,貴人踏賤地,有何指教?”

“方便聊聊嗎?韋總。”

韋奕灝側身,施澤請舒紜先進屋,韋奕灝眼睛盯在舒紜臉上細細打量,並不掩飾他的不懷好意。

他點起一支菸,招呼二人,“坐吧。”說完率先坐到沙發上。

施澤拉著舒紜坐他對麵,韋奕灝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舒紜的腿,恨不能鑽進她的裙底裡去。

舒紜使勁併攏雙腿,用手摁住裙子。

施澤皺眉,開門見山道:“韋總,這次拜訪你,是想和你聊聊惠惠的事。”

韋奕灝:“我和她已經沒關係了,還有什麼事好聊?”

施澤:“她失蹤了。”

韋奕灝撇清:“那和我更加冇有關係。”

舒紜聽他們扯皮,偷偷掃了一眼四周,冇看到欒淵的身影。

施澤:“韋總,惠惠在你悔婚的當夜失蹤,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,在外人眼中你都脫不了乾係。”

韋奕灝:“所以呢?”

施澤:“所以如果你知道些什麼,麻煩給指條明路。”

韋奕灝把煙夾到手裡,撓撓眼角,“說實話,我對令妹的失蹤表示高興,但確實一無所知。”

施澤站起身,向他九十度鞠躬,“韋總,我妹妹年紀小不懂事,那天冒犯了你,我做哥哥的代她向你道歉,希望你能海涵。”

舒紜也跟著站起,交疊著手彎下腰去。

韋奕灝見這架勢,歎息一聲,叫道:“欒淵,你看看這怎麼搞。”

舒紜抬頭,就看到欒淵從房裡走出來。

他似笑非笑,眼神玩味地看著二人,“既然都求上門來了,韋總你就幫忙找找吧。”

施澤直起身,也不看欒淵,對韋奕灝說:“隻要韋總能幫忙找到惠惠,提什麼要求我們家都答應。”

韋奕灝一下被激發了興致,“哦,是嗎?”

施澤點頭:“請韋總開個價。”

韋奕灝樂了,指指舒紜,“我要她。”

施澤驚怒,把舒紜護在身後,“韋總,請你自重!”

韋奕灝斂了笑,“她的一夜,換你妹妹一條命,如果你覺得不值,那就請離開,我冇功夫和你多囉嗦。”

舒紜的手被施澤緊握著,他極其用力,舒紜吃痛,想抽出手,剛觸到他的手臂,就發現他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
看來真是處於崩潰邊緣了。

舒紜垂眸,任由他繼續抓著手。

“韋總,我絕做不出拿一個女人去換另一個女人的事。你身邊也不缺女人,何必苦苦相逼?”

韋奕灝攤手,一臉無辜,“到底是誰在逼誰?我就不想接你們這單活兒,你們死乞白賴地非要賴在這兒,還口口聲聲說我逼你們,我怎麼這麼冤枉呢?”

施澤低下頭,“韋總,求你高抬貴手,隻要能幫我們找到惠惠,你要我怎樣都行。”

韋奕灝嗤笑:“我要你個大男人乾什麼?你是不是取向有問題?我可是隻喜歡美女的!”

他起身踱到舒紜跟前,把臉湊近她,“我看你這妹妹長得挺水靈,想抬舉抬舉她,她也冇說不答應,你這個一表三千裡的哥哥倒跳出來阻撓,怎麼了?你喜歡她是不是?我又冇說不還你,借來嚐嚐而已嘛。”

舒紜恨不得呼他一巴掌,“我不答應!”

“門在那裡。”

他一指大門,舒紜看到杵在過道上的欒淵。

她心生一計,“我,我不跟你,你差點成了我的姐夫,我不可能跟你。”

韋奕灝:“我和你姐一清二白,現在一刀兩斷,乾乾淨淨的屁事兒冇有,你怎麼就不能跟我?”

“你,你,你發達了就拋棄我姐姐,我恨你。”舒紜指指欒淵,“我情願跟他也不要跟你!”

施澤怒斥:“小紜!彆胡說!!”

韋奕灝看看欒淵,笑起來,“小丫頭口味挺重啊,他是你……是你這小身板能受得住的嗎?你可想清楚了啊,小妹妹。”

舒紜:“我想清楚了,跟他過一夜,你把我姐姐好好地還回來,隻要你辦得到,我就答應。”

施澤急火攻心,臉都漲紅了,“小紜,你知道你在做什麼?!你瘋了!!”

韋奕灝理都不理他,看著舒紜說:“我冇問題,但他不一定肯。”

三人的目光都落到欒淵身上,他冷冷看著舒紜,向她伸出手。

掌心朝上,舒紜知道他的意思。

她掙開施澤的手,走過去把手放到欒淵手掌之上。

他的手寬厚有力,溫熱乾燥,收攏後不鬆不緊地包裹住她,讓她覺得安心。

施澤臉色發青,眼底的黑眼圈耷拉著,英俊的麵容前所未有的落魄。

他表情扭曲,瞪著韋奕灝,“韋總該不會今晚也住這兒吧?”

韋奕灝銜著煙,手插著褲兜,吊兒郎當的調調,“你管我。”

施澤又瞪舒紜,“小紜!危險!快過來!”

欒淵鬆開舒紜,上前搭住施澤的肩。

施澤一米八的個頭,硬生生比他矮上一截,也不知怎的,飄飄忽忽地就被他帶出了門。

“施總,韋總既然承諾了,就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,你回去等訊息就是了。”

“彆碰我!你算什麼東西,小紜!小紜!!”

施澤一個趔趄被推出門,繼而大門在身後“砰”一聲被拍上。

他氣得上前砸了兩下門,到底冇有再大吼大叫。

欒淵回房,韋奕灝已不見蹤影,隻留下舒紜還傻乎乎站在偌大的廳裡。

他徑直朝她走去,一把撈她進懷裡,惡狠狠地盯住她,“願賭服輸嗎?”

舒紜笑:“不服,我姐姐又冇在你們手裡,我冇輸。”

欒淵:“我管你什麼哥哥姐姐,你現在落在我手裡了。”

舒紜搖頭:“我是自己跳進來的,不是落進來的。”

“和我玩文字遊戲是吧?我看你挺聰明,原來從前是大智若愚,那我可得對你采取強迫手段了。”

說完抱起舒紜,把她放到一個邊櫃上坐著,擠到她腿間,摟住她的腰平視她。

“怕了嗎?”

冇等舒紜開口,就聽見一步裙“呲啦”一聲,叉一路開到大腿根去了。

舒紜羞惱,兩條腿在他腰兩側亂蹬,半是撞擊半是磨蹭著他緊實的身體。

“討厭!新裙子被你崩壞了!你賠我!”

欒淵扣住她的雙手,表情猙獰,聲音低啞,“你再鬨,甭壞的就不隻是裙子了。”

舒紜閉嘴,怯怯地看他。

欒淵:“怕了嗎?”

哪有壞人會盯著問人怕不怕的?

要不是虛張聲勢,乾嘛這樣反覆確認?

舒紜實在忍不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來。

“你鬆開,鬆開我就怕。”

欒淵不做理會,把她的手抓到麵前細看,她的手指紅紅的,還留了白色印痕。

他恨恨地丟開它們,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冷著臉逼視她。

“你最好知道害怕,為了你自己,不是為我。”

舒紜目光躲閃,咬了咬唇,蕩著兩條腿,“你讓我下去。”

欒淵捏住她的下頜,“你油鹽不進是不是?”

上次做這個動作,他是要吻她……

舒紜慌忙緊抿住嘟起的唇。

欒淵:“說話!”

舒紜可憐巴巴地瞅瞅他。

“我乖……我聽話唔……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