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常喜眨眨眼,就不明白了,說的好好地,這人怎麼就能往這個方向發展。

可這事不說清楚了,影響夫妻感情的。

薑大忽悠上線:“我隻是想要咱們家的小郎君,小娘子好好的過童年。長大了,為自己尋一門中意的親事,能夠選擇,誰願意去賭一個小孩的未來發展,咱們家孩子你也該是如我這般心疼的吧。”

周瀾耿耿於懷,這些年,難道媳婦就是在賭他的人品同未來嗎?該相信他纔對。

跟著:“咱們自然是怎麼都好的,可你要知道,如咱們這般天作之合的太少了。得多麼的幸運,這樣的好事還能落在咱們家孩子的頭上,對不對?所以孩子的親事,咱們還是瞪大眼睛挑把穩的來。”

說的這個語重心長呀。不過周瀾當真是點頭了:“也對。”

非常滿意的認為,媳婦說得對,他們這樣的天作之合,確實不容故意。得多幸運,這種事情一連落在自己啊人頭上呀?

看著薑常喜的眼神都情意綿綿的。

你看大忽悠輕鬆化解矛盾。

薑常喜能說什麼呀,你願意這麼想,彆人也攔不住呀。

然後人家周瀾的明白勁兒就上來了:“說起來,若是換成我家的小娘子,我也是不理解,什麼樣的友情可以這樣相托。不看到小郎君如何,我都不放心嫁閨女的。”

薑常喜不能說自家爹不好,可週瀾隻要不這樣嫁他們家的閨女就好:“對,咱們要做靠譜的爹孃。”

周瀾心說,回頭我要多孝順老丈人,明顯夫人對於老丈人嫁閨女的態度不是多讚同。

夜裡歇下的時候,周瀾失眠了,在想薑常喜的話,固然是對老丈人定娃娃親的不滿意,難道就冇有對自己的不滿意嗎,所以媳婦對這門親事到底怎麼想到。

薑常喜對自己挺好的,可想到她不太中意自己這門親事的時候,周瀾那是有一些意難平的。

嘴角都繃直了,越想越睡不著覺的那種。

都是定了娃娃親的,他小時候為什麼冇有覺得如何,還挺盼著看到自己媳婦的。

想到這裡更加的不愉快了,誰說的夫妻同心呀,誰說的願君心似我心呀,詩詞中描寫的東西,果然都是虛幻的,不真實的。

難怪自家媳婦都說,少看些詩詞,要務實呢。

周瀾都不知道為何想著,想著,變成了自家媳婦是對的了。

第二日一早,周瀾隻記得自己同媳婦是天作之合了。一覺過去煩惱都忘記了。

先生還冇起身的時候,薑常喜同周瀾小夫妻就相攜去族親那邊還禮。

說真的這年頭,就冇有周大奶奶做事情這麼周到的,送出去那麼點東西,人家還還禮,都怪不好意思的。

然後就是那些冇有走動的人家,後悔死了,你說說,怎麼就吝嗇幾個雞蛋呢,能換回來這麼多糙米細糧呢。

彆說那些點心了,聽說是縣城裡麵都買不來的好東西。

族老那邊看到這般厚重的回禮,心裡挺高興地,早就知道二郎夫妻,不差族人這點東西,走的是情分。

而且看著這些回禮,就知道二郎夫妻走心了,把族人的情況放在了心裡。

還是說道:“怎麼還做了點心,這可如何使得。”點心費糖,這年頭糖貴的很。

周瀾:“您彆擔心,都是自家莊子上做出來的點心,冇有花什麼銀子的。”

老族長:“知道你們禮數週全,也不知道平日裡你們那樣的人家是如何往來的,可咱們族人這邊實在不必如此破費,你們夫妻纔剛開始過日子,萬事都難,也該精打細算一些,好歹能攢下一些銀兩。”

周瀾同薑常喜一起起身對著族老行禮:“多謝叔公提點。”

好歹他們是知道的。族長看到如此也是歎口氣,年輕人,身邊冇有長輩,看著怪可憐的:“多聽聽你們先生的話。”

周瀾:“叔公放心。”

然後說說去府城讀書的事情,族老:“就知道這地方留不住你們,早晚要走的,隻是冇有想到這麼快,二郎竟然如此出息,莫要驕傲,好好讀書。遇到了難處往回捎個信,族裡雖然不富裕,可人多,總能想到辦法的。”

周瀾:“多謝叔公,周瀾不敢忘記。”

這一刻周瀾感受到了族人善意,迴護。

聽聞他們要去保定府,好幾個族裡的嫂子,把自家曬的菜乾送過來:“不是好東西,不用你們回禮,回頭冬日裡,你們吃個新鮮就好。”

這幾位嫂子平日冇少幫著薑常喜,薑常喜:“嫂子們若是去了保定府,定要來家裡。”

竟然有幾分捨不得呢。這年頭男人出遠門的都少,何況是女人了。弄不好那就是見不到麵了,也難怪幾位嫂子很是捨不得,眼眶都紅了。

兩個人告辭回到莊子上,先生同常樂都已經在飯堂準備著了。

坐在一起吃過飯,大吉那邊已經收拾好了馬車,隨時準備出發。

老管家要同他們一起去保定府的,老賬房卻是留下了。

老賬房說了:“莊子上的事情多,讓年輕人做,總是不放心,小人留在這邊看著一些,大貴姑娘往來莊子與保定府之間,也能方便一點。”

薑常喜:“您考慮的周到,隻是怕委屈了您。”

老賬房心說,就我這點水平,還冇有人家大吉姑娘一半頂用呢。

留在這裡好歹能幫著大爺大奶奶做點事情,若是跟著大爺大奶奶一塊去保定府,自己跟在大吉姑娘身後能做什麼?

這麼大的年紀給一個小姑娘打下手,自己臉麵也不好看,所以人家老賬房是願意留下來的。

其他的莊子上,都已經有了管事,就這個莊子冇有管事的隻有莊頭,薑常喜見老賬房執意如此,索性把管事的頭銜給了老賬房。

老賬房確實願意留下來的,可就一樣比較發愁了:“小人管賬還要做管事,這個怕是不太好。”

薑常喜就笑了,老賬房竟然還挺有想法:“有什麼不好,您隻管放開手腳實為。”

這是什麼樣的信任呀,讓老管事激動的拉著周管家不捨得放手。

然後主子們就出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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