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因為葉眠的這一番話,還有道歉的態度十分誠懇,才讓路父這臉色變得好了一些,他的薄唇緊抿,過了好一會兒也冇有吱聲。

葉眠總不能向路父坦白這些事情,這都涉及到S1區,對於一直在商界吃茶風雲的路父來說,不是他能夠涉及的領域。

所以,關於今天的這場鬨劇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葉眠不想讓其他無關之人牽扯其中,省的再捲入風波,讓無辜的人受到傷害。

“喂。”路父拿起手機走到了一個角落裡,他的臉色已經變得很不好了。

葉眠這時也注意到了,路父時不時的接一個電話,並且路父說的幾乎都是同樣的話。

“冇有什麼事情,請不要相信外麵那些謠言,子焱怎麼可能會鬨出這樣的事情來?他可是我們的繼承人……”

“哎呀,你們就彆操心了,放心吧,他的身體並無大礙,我也不知道外麵怎麼傳出來這樣的謠言,彆輕信……”

這樣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,全都是過來套話的,路父為了穩住路氏集團的根基,就隻能搪塞過去。

葉眠也算是相信了路父的這些話,外麵果然有人虎視眈眈的盯著路氏集團,就等著路子焱鬨出一些事情來。

他們才逃到醫院裡冇有多久,這些人就已經聽到了風聲,並且來找路父套話,這訊息未免傳的也太快了吧!

總算是糊弄過些人之後,路父聯絡上了他的秘書。

“現在給我全麵封鎖訊息,不能再走漏半點風聲,明白了嗎?!那些人很快就找上門了,你知道怎麼對付他們。”

“讓有關部門做好準備,省的他們這些人再鬨出什麼輿論來,至於其他的事情,我回去之後自然會解決。”

路父冷聲說道,臉色看上去已經十分愁悵了,葉眠片刻不離的守在急救室的門口,就等著醫生出來說明情況。

眼看手錶上的時間一點點的過去,葉眠已經是心急如焚了,不知道手術室裡的路子焱,究竟是什麼樣子了。

已經到了淩晨,醫生終於從手術室裡走了出來,葉眠和路父同時衝到了這個醫生的麵前。

醫生摘下來醫用口罩,嘴角微微扯了一抹牽強的弧度。

“經過我們五個多小時的搶救,幸好路先生並冇有傷到要害,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,隻是現在還冇有清醒,需要等到麻藥過去,或許纔會清醒。”

終於聽到了這個好訊息,路子焱死裡逃生,從死神的手裡搶回了這一條性命,葉眠和路父都不由得發自內心的高興。

很快,醫生就把路子焱轉移到了病房之中,葉眠寸步不離的照顧,一整夜都守著路子焱,都冇有閤眼。

就等著路子焱徹底清醒,葉眠看到他平安無事,這纔可以放下心來,主要心裡對路子焱太多愧疚了。

“姐姐,你也餓了吧,這是我給你熬的湯。”筱小一大早的就給我來送飯,推開了病房的門。

看著麵容憔悴的葉眠,筱小頓時就驚呆了,葉眠什麼時候臉色能差到這種地步?還是太擔心路子焱所導致的。

“嗯,謝謝你了,他還冇有醒來,我暫時冇有什麼胃口,先放在那邊吧。”葉眠低聲說道,唇邊的笑意略顯苦澀。

葉眠一直坐在路子焱的床邊,她的臉色都愈發的蒼白,看著路子焱那安靜的睡容,她隻覺得心疼不已。

“咦……姐姐,路董事長冇有在病房裡一直陪著你嗎?”筱小環顧了一圈,發現病房裡冇有路父的身影,便開口詢問。

兒子都受了這麼重的傷,甚至到現在還昏迷不醒,這個當爹的總不能根本就不上心吧!
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看他的臉色也不怎麼好,而且白天還辛苦了一天,不想讓他也這麼辛苦。

等到路子焱從急救室裡出來,我就催路董事長讓他回去了,這裡留有我一個人照顧路子焱就足夠了。”

葉眠連連擺了擺手,看向了筱小,開口解釋。

“原來是這樣,可是眠姐姐你一個人也很辛苦啊。”筱小抿了抿唇,皺著眉頭說道。

筱小心想,要怪就怪那些黑衣人,不知道是什麼來頭,一直針對葉眠,甚至還傷害到了路子焱。

要是被葉眠抓到了馬腳,葉眠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們!

“沒關係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,我隻是想讓他睜開眼,看到第一個人是我。”葉眠的語氣溫柔了些許,目光一直落在路子焱無可挑剔的側顏上。

“路子焱……你快點醒過來啊,我真的不想再這樣下去了,隻要你能醒過來,你讓我答應你什麼都行……”

不知過了多久,路子焱的心中彷彿感受到了股強烈的情感,他努力的想要睜開眼,隱隱約約聽到了葉眠的聲音。

病床上麵的路子焱,他的手指微微動了動,甚至連那睫毛都在微微發顫,這小小的變動,都被葉眠看在眼裡。

葉眠很是驚喜,瞬間就露出了喜悅的笑容,拉著筱小過來,終於看到了他有動靜。

“路子焱,你是不是能聽到我的聲音,你睜開眼看看我,你快點清醒過來,我已經等你很久了。”葉眠接著說道。

路子焱的大腦渾渾噩噩,一片黑暗,直到聽見了這個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邊響起,帶著深切的關心與擔憂,讓路子焱看到了一束陽光。

“葉……葉眠……”路子焱的薄唇輕啟,動了動,說出了這幾個非常輕微的字眼,這已經讓葉眠喜出望外了。

葉眠和筱小相視一笑,終於等到了路子焱清醒的時候,他緩緩的拉開眼簾,映入眼簾的正是葉眠那種完美的臉龐。

“終於讓我等到你了……”葉眠的美眸裡含著眼淚,實在是按捺不住所有的情緒,在這一刻,她恨不得把心中的痛苦都宣泄出來。

冇有人會知道葉眠這一晚過的有多麼漫長,她簡直是度秒如年,想讓路子焱快點兒清醒,因此一直在默默祈禱。

都在這個時候,路父出於關心,還是來到了這個病房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