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佛蘭華醫院。

一身迷彩服、踩著戰地靴的老爹麵無表情地站在監控室裡麵,他手下的技術員正在試圖恢覆被刪掉的監控錄相。

一支作戰小隊隻有四名倖存者,跟了自己多年的得力助手大熊和雅典難紛紛遇難,讓老爹胸中燃燒著一團怒火。

從業以來,老爹從來冇有受過這樣的打擊。

傑克。

除了這個名字之外,老爹什麼也冇有得到。

李傑在聖佛蘭華醫院工作了兩年,為人非常的低調,從來冇有和任何人進行過合影,屬於那種小透明般的存在。

“老爹。”

一名傭兵拿著一張素描畫交到老爹手裡,這是他根據人們口中的描述畫出李傑的畫像。

“傑克!”

老爹盯著畫像如同憤怒的獅子般低聲咆哮,

“關於這個傢夥還有更多的資料嗎?”

傭兵搖了搖頭:“傑克是兩年前出現在這裡的,平時不怎麼與人交流,除了護工的身份外冇有人知道他的過去。”

“護工?

哼,一個醫院的護工能折了我一支作戰小隊?”

老爹不信。

“老爹,找到他了。”

技術員恢複了部分監控畫麵,並找到了李傑。

老爹拿著素描畫進行比對,跟著用力畫紙揉成一團,聲音低沉地說:

“給我查,一定要把這小子的底給我摸透了!”

......

深夜。

李傑抱著卡賓槍坐在大使館的屋頂,他是半夜被槍炮聲給驚醒的。

叛軍已經正式向這座城市發起了襲擊,以城內的軍事力量而言,政府軍撐不了多久的。

“怎麼,睡不著?”

一名體形強壯的男子走了過來,他是警衛隊隊長龐虎。

“你不是也睡不著?”

李傑回了句。

龐虎擠出笑容說:“是呀,在把大家安全送抵港口之前我怎麼可能睡得著?

給你。”

話音微頓,遞了罐紅牛給李傑。

“謝謝。”

李傑打開喝了一口,這玩意是提神。

“聽說你一個人把陳博士他們從聖佛蘭華醫院救了出來?”

龐虎好奇地問。

“傳言有點誇張了,我隻不過是開車把他們送過來而已。

哦,路上我們還遇到了一個叫冷鋒的退役特種兵,是他救了陳博士。”

李傑保持著低調。

嗬。

龐虎笑了一下,又和李傑乾了一下後講道:

“兄弟,我能求你一件事嗎?

天亮後我們會穿過交戰區前往港口,我和我的人會儘一切可能保障大家安全的。

如果......

我的意思是說,萬一我們全都犧牲了話,那希望你可以代替我們送大家到港口。”

李傑擠出笑容說:“龐隊,你也太看得起我了。

我隻不過是聖佛蘭華醫院的一名普通護工而已,你要是犧牲了的話,那我恐怕早就死了。”

護工?

龐虎看了眼李傑手裡的卡賓槍,什麼也冇有說,隻是拍了拍李傑的肩膀就起身走了。

我真是一名護工,咋就不信呢?

李傑扭頭向四周看了看,根據係統向左走向右走的屬性,前往港口的方向依然是風險係數最低的。

希望天亮後不會出現變動。

李傑會根據係統的風險提示選擇路線,可是係統風險提示並不是一成不變的,隨著時間的推移風險係數也是在不斷變動著。

現在看來前往港口是最安全的,可說不定天亮後前往港口就會變成最危險的。

喝了一罐紅牛後,更冇有什麼睡意了,李傑就坐在天台等到天亮。

天一亮,大使館院子裡就亂吵吵的,人們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坐到了大巴車內。

警衛隊前後各兩輛車負責護送車隊的安全。

陳博士、帕莎與何清流一起坐在大使的專車上,瑞秋則被安排在了大巴車上。

李傑決定自己開車,這樣萬一有什麼變動的話也可以及時做出反應。

“喀。”

李傑剛打開車門,就見後排座椅上躺著一個肥頭大耳的傢夥。

“你怎麼不去坐大巴?”

“兄弟,我叫錢必達,是一名商人。”

肥頭大耳的傢夥坐了起來先自我介紹了一下,跟著瞟了眼對麵的大巴車,從包裡掏出一隻鼓囊囊的信封遞給李傑,

“大巴車目標太大,不安全。

另外,我已經打聽過了,你是一個高手,跟在你身邊會更安全一些。

求求你了兄弟,就讓我坐這輛車吧。

這是一點小小的辛苦費。”

李傑接過信封看了一眼,裡麵是一遝嶄新的米金,看厚度應該是一萬米金。

錢必達這個奸商,為了自己的小命倒是捨得花錢。

李傑也不和這個奸商客氣,連錢帶信封揣進兜裡,上車講道:

“你想坐這輛車也可以。

不過話我可得跟你說清楚了,我隻負責開車,不負責保護你的安全。”

“好說,好說。

兄弟,真是太謝謝你了。”

錢必達急忙雙手合什向李傑表示感謝。

“這個算我送你的。”

李傑將扔在副駕駛上的一把AK步槍給了錢必達。

“兄弟,這個......我不會用呀。”

錢必達拿到槍口尷尬地說。

“這個是保險。

有人想要殺你的話,你把槍口對準對方扣動扳機就行了。

哦,槍口千萬不要對準自己人,明白嗎?”

李傑說完特地囑咐了一聲。

“明白,明白了。”

錢必達抱著槍研究了起來,嘴裡還唸叨著口訣。

打開保險,槍口對準敵人,扣動扳機。

大使館門口已經聚滿了人,全都是當地想要尋求避難的居民。

在他們看來,隻要進了大使館就可以活命。

可惜,何清流這邊也是有心無力,隻能向前來避難的人表示道歉,隨即命令車隊出發。

“嗡......啪......轟隆!”

車隊剛駛出大使館,就見一輛汽車衝擊過來撞在政府軍的防線掩體上,緊跟著就是一聲爆炸。

進攻這座城市的不止有叛軍,還有毫無底線可言的非法武裝人員。

這些人全都是極端人員,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。

剛剛就是他們挾持了一名男孩,逼迫其父親開著汽車炸彈衝撞政府軍的防線。

隨著爆炸響起,距離大使館最近的一道防線被擊潰。

車隊立即改變路線,從主路駛進了巷子。

沿途大家看到了戰火所引發的各種不幸,為自己能有一個強大的國家守護而慶幸。